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趁我還記得趕快來記錄一下
內容或許有點不連貫或不合理
但是是夢請多多包涵睡著的我
夢到自己穿越回90年代的香港當演員
剛開始一直接不到戲
熬到後來總算被徐克選上演反派
電影名字叫龍城什麼的
我醒來真的忘了
(剛查徐克作品有龍城殲霸
但不是我夢裡那部)
導演的要求只有一個
這個反派要讓人印象深刻
演不好以後就沒機會了
夢裡的我壓力大到心跳很快
想說要全力以赴把握最後的機會
夢裡的節奏會比較破碎跳動一點
(前面還有一些瑟瑟的劇情)
但大概的劇情是這樣
開拍前一晚我在劇組安排的拖車裡
跟一位叫曼姐的經紀人對戲
(人物有點像梅艷芳混合鍾麗緹)
夢裡她身分一直在跳
一開始說是資深演員
後來又變成是經紀人
也是本夢的色氣擔當(??)
她說演反派要先把自己掏空
不然演不出那種眼神
然後燈就暗了
(這段就先打碼吧)
下一個畫面直接跳到凌晨六點
在觀塘舊碼頭
劇組三台灑水車把整個碼頭淋成泥濘戰場
霓虹燈倒影在積水裡破碎
我穿著一身黑站在雨裡
身上的疲憊跟亢奮混在一起
(上一秒我還在拖車裡色色
為啥下一秒我就直接在現場就位等開拍了)
我演的角色叫阿烈
夢裡他是個有奇怪儀式感的殺手
殺人前像計算機一樣冷靜
殺完後會抱住對方讓慢慢地躺下
像抱著熟睡的嬰兒或易碎的藝術品
幫他整理衣領 闔上雙眼
低聲念著往生咒
神情肅穆得像在為至親送行
(夢裡我會一直在迦蘭多 伽彌膩 伽伽那
這段來回念誦)
中間還閃過一段很奇怪的畫面
我試裝的時候看鏡子裡的造型
但鏡子裡的人不是王顧採 是阿烈
他對著我笑
我對他笑
我們同時把白手套戴上
(醒來才覺得這段的畫面其實很恐怖片
但夢裡完全不害怕 反而有種終於入戲的感覺)
前面幾個人我都優雅的送走他們
直到第四個敵人
他是練類似鷹爪功的
對戰過程中抓破阿烈的白手套
阿烈臉上的神聖感跟微笑瞬間消失
莫名其妙的戾氣爆發
打得不是優雅的詠春混螳螂拳
而是拽著對方頭髮往碼頭的鐵柱撞下去
對方失去反抗能力後
還是持續的撞
中間一言不發只是眼神充滿狂氣
等到頭髮連著頭皮被扯掉後
(現在想想我不是在拍戲嗎
怎麼真的殺人了也沒人喊cut)
阿烈站在雨中看著沾著血跟腦漿的白手套
眼神閃過一絲嫌惡
他一邊閃躲最後一名對手的攻擊
(醒來後想想又覺得奇怪
為啥這個人剛剛不攻擊我
要等我幹掉他的夥伴才出手)
一邊慢條斯理脫下髒掉的手套
折成像兔子一樣的小動物
放在被我爆頭的對手額頭上
從懷裡掏出一副全新純白的手套
優雅地戴上
再送走最後一個對手
中間有一個瞬間我抬頭看天空
雨變成慢動作
其中一滴雨水裡看到曼姐的臉
然後我進入了賢者模式的無機質演出
(這段我真的不知道為啥
但夢裡就是這樣)
徐克喊卡的時候忘記打傘
直接衝進雨裡
但我沒有立刻出戲
臉上還掛著那個微笑
眼神空洞地看著腳邊那五具死物
經紀人曼姐衝過來遞浴巾
有點怕怕地問我說
"阿峻 你還好嗎?"
(欸我前面好像沒說 我在夢裡叫林峻
演的是一個少爺的跟班殺手阿烈
會殺掉任何想阻止少爺好事的人
然後少爺是年輕的杜德偉演的)
徐克倒是亢奮得很
抓著我肩膀問
"峻仔太棒了!你怎麼想到要這樣演的?"
我聽到這個問題居然露出了超陽光的笑容
(因為我本人不具有超陽光笑容的能力
所以對我來說夢裡笑成開心小狗反而更恐怖)
回答說:
我想起當兵的時候
新訓班長在烈日下
讓我們跟著他的一上二下節奏做伏地挺身
有些同袍沒練過
才做到十三下就不行了癱在地上
其他人就必須硬撐著
等他起來班長才喊下一個數字
他會慢條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領
眼神就像我剛才那樣
空洞地看著我們這群死物
然後溫柔地說:
你各位可以慢慢來 真的沒有關係
班長今天不趕時間
我講完這段話的時候
碼頭的雨突然停了
但所有人都還是濕的
五具死物其中一具突然睜開眼睛看我
變成班長的臉大聲說:
還在摸魚啊!
然後我就在醒了
這是什麼夢裡當兵的創傷記憶嗎?